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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与交流

苏区时期的人民防空

       

一、苏区围剿与反围剿是苏区人民防空诞生的重要前提和基础

1江西的中央苏区是怎么形成的

苏维埃政权,最初在江西西南部只是另星的无联络的分散在各地,然而在农民游击战争的发展中,在土地革命的深入中,经过了许多零碎的部分斗争,经过了多少次失败及其克服,这些分散的苏维埃区域逐渐汇合起来,而终于形成了一片总的有连系的苏区,成为中国苏维埃临时政府的胎盘。

原载《江西的中央苏区通讯》193193

19279月,按照党的八七会议决定,中共江西省委制定了全省暴动大纲,划分了东西南北四大暴动区域。首先决定组织赣西、赣南暴动。吉安、赣州两地从192710月到1928年间先后爆发了几十处暴动。其中产生较大影响的有:万安暴动、东固暴动、延福暴动、官田暴动和南康暴动、桥头暴动、崇贤暴动、信丰暴动等。这些暴动,为赣西南工农武装割据打下了重要基础。

毛泽东论述:我们在东固建立了苏维埃

19291月,我们在这个壁垒森严的山上的第一次驻扎就结束了。第四军这时开始了打通赣南的战斗,而且很快就取得迅速的进展。我们在东固建立了苏维埃,和当地的红军部队会合。我们接着就分兵挺进永定、上杭和龙岩,在这几县都成立了苏维埃。红军来到以前就存在于这些地区的战斗的群众运动,保证了我们的胜利,并使我们能够在稳定的基础上,非常迅速地巩固苏维埃政权。通过群众性的分田地运动和游击队活动,红军的影响扩大到其他好几个县,但是共产党人到后来才在那里完全掌权。

毛泽东谈话指出﹕

一九二八春天,由李文林和李韶九领导的游击队,开始在江西的兴国和东固活跃起来。这个运动以吉安一带为根据地,这些游击队后来成为第三军的核心,而这个地区本身则成为中央苏维埃政府的根据地。

毛泽东暨红四军前委在1929320给中央报告明确指出

前敌委员会决定四军、五军及江西红军第二第四两团之行动,在国民党有战的初期,以赣南闽西20余县为范围,从游击战术,从发动群众以至于公开苏维埃政权割据。由此割据区域,以与湘赣边界之割据区域相连接。

国民党江西省政府1930年初拟设立东固和井冈山特别行政区,沒有成功。19317月又拟在东固设立平赤县,19321933年间,拟在龙冈和藤田分别设立特别政治局,都未达到目的,因为这块区域始终在共产党和红军手上。

19301024,中共中央政治局决议《关于苏维埃区域目前工作计划》指出

我们现在确定湘鄂赣联接到赣西南为一大区域,要巩固和发展它成为苏区的中央根据地。……有的已经大致具备了根据地的条件,需要我们将它巩固的建立起来;……前者如湘鄂赣及赣西南这一中央区。

江西是一九二六年大革命爆发的主要地区之一,……从一九二七年万安暴动以来,即是由零星的农村游击战争进到梅花形赤区的开辟,再进到融成一片广大苏区的发展,……一九三0年赣西南临时政权建立后,在动员群众攻取吉安口号之下,提出了政权武装土地三大任务,遂使赣西南苏区融成一片向四周发展,下年趁着蒋閻军阀混战、及全国革命开展,配合红军攻下吉安开辟江西苏区空前的广大疆土……

遂开始一九三一年的大规模革命战争的时代,在整年当中击溃国民党军阀三次围剿,加以全苏大会在江西开幕,苏维埃中央下令之成立,遂确定了江西苏区的历史地位,成为全国苏维埃运动的中心,这均是江西广大工农群众在苏维埃领导下五年来艰苦斗争的结晶。

摘自《江西省工农兵苏维埃第一次全省大会对苏维埃工作报告的决议》19325

2、国民党空军参战是苏区人民防空诞生的前提和基础

刘亚楼回忆第一次反“围剿”起因

第一次反“围剿”战役,是在一九三○年年底进行的。从初战到结束只有一星期。五天内打两仗,国民党反动派的十万兵马,就被歼的被歼,溃逃的溃逃,全线崩溃了。当时,古田会议开过刚好一年。一年来,………土地革命深入了,根据地也获得了空前的发展。许多县区都建立了苏维埃政权,赤卫队、红军、游击队等群众武装,犹如春风野火,日趋壮大。

蒋介石害怕了。他感到,这片燎原的烈火,是他的心腹大患,如不赶快扑灭,势必焚毁整个蒋家王朝。于是,在结束军阀混战之后,立即掉过头来,兴师十万,分兵八路,从江西吉安、福建建宁之线,由北向南,对中央根据地发动了大规模的“围剿”。

对中央苏区来说,反“围剿”战争这是第一次,对红军来说,同敌人这样大量的正规军作战,也是第一次。打不打?怎样打?成了当时红军指战员和苏区群众热烈议论的中心。……究竟应当怎样打法呢?毛泽东同志指出:在强敌进攻的面前,不是要分散,而是要集中!不是先向敌进攻,而是先退却然后反攻。

江西第一次围剿国民党军队参战兵力情况简介

三、兵力:

(一)国军;陆军计步兵十二个师及三个旅,共约十四万人(三分之一部队直接参战)。

空军航空三个队。(飞机二十七架)

航空第一队张有谷

航空第二队刘牧群

航空第三队

蒋介石下达的第一号作战命令

(一)红军朱、毛各部退据赣南之招携、藤田,沙溪,东固、泰和、万安一带;黄公略之一部退据永丰、安福一带,东固附近之红军有构筑工事企图顽抗之势。

(二)为消灭各部红军之目的,决于吉安、泰和、赣州以东,永丰、乐安、南丰以南地区,向东固红军根据地包围而聚歼之。

第一次“围剿”期间国民党政府决定在吉安、永丰新建两个机场,以便于空军飞机参战

①吉安城北大校场旧址;②永丰县城东北长茅岭机场旧址

第一、二、三次围剿时国民党空军参战飞机照片

史料节选:江西第一次“围剿”

地理形势概述

地形:赣南多系山地,地形复杂,东有武夷山脉,西有武功山脉,其间山岭纵横,高地绵亘,山地较高者标高约在千公尺以上,一般均在二百至六百公尺之间,故属山地与丘陵地带。河流西有赣江,东有汝水,其间支流甚多,山地与山地间,亦甚多溪流。

作战指导概要

1、先攻占东固匪巢,再逐次歼灭各股匪军。

2、第九路军先以主力会攻东固,尔后依第六路军及第十九路军之协力,再进剿宁都、东韶方面匪军,肃清宁都、兴国间地区之股匪;并以一部担任临川、樟树至后方交通安全之维护,与吉安守备及安福散匪之清剿。

……

6航空队随时侦察匪军行动,并支援地面部队之作战。

……

其革命委员会及其直属部队与第二十军分据东固、沙溪间地区,并在东固附近筑有工事,由各地抢掠之物资粮食,均运屯东固,以为长期顽抗之根据地,企图与闽、湘、粤各地区之股匪互相策应,逐次向闽西、湘东及粤北方面扩展其占领地区。

东固:附近皆系山地,且筑有工事,易守难攻,为匪军盘据赣南之主要根据地。

重要作战

东固山在东固西方约十公里,为东固之屏障,新编第五师之攻击遭匪军所阻止,该师乃以一个团迂回东固山匪军阵地之右侧背,予以猛烈袭击,匪军猝不及防,激战数小时,毙匪师长赵志雄及其以下三百余人,其余残匪向东溃退,该师予以猛烈追击;匪军残部在东固未能立足,继续向龙冈逃窜。该师遂于十九日十二时占领东固,并继续搜剿东固附近之散匪。同日十八师亦推进至东固以北之大风坑、上坊、下坊等地,击溃匪军后,于二十日与新编第五师会师东固。

光复东固后,蒋总司令以新编第五师战绩卓著,特颁奖金银元一万元,并将新编第五师番号改为第二十八师,以资鼓励。

第十八师与第二十八师会师东固时,第五十师尚在招携等待补给。第六路军第八、第二十四两师推进至新丰市,白舍市之线;第十九路军亦因补给困难,其第太十一师仍在泰和,第六十师则在赣江左岸准备渡河后向万安推进。第九路军以友军进展迟缓,未便迅行向东进剿,乃决定以第十八,第二十八师暂时停止于东固、富田附近,继续清剿散匪,以待友军之进展。

空军支援作战

四、航空队随时准备支援地面部队作战。

龙冈之役前后空军参战点滴刘超然

在龙冈一役中,鲁涤平虽请求空军助战,当时的空军分布在各方面,一时也难抽集多架飞机来赣,所以由空军第五队副队长秦宗藩率机来南昌,归鲁涤平指挥。

空军到江西参加“围剿”,鲁涤平即以客军相待,招待非常周到。除每飞行一小时给予两元补贴外,食宿一切都派有副官专诚款待。官兵伙食优惠而丰盛,故当时飞行人员乐意飞行,有人每月可多得三、四十元(以后何应钦任行营主任,飞行员的津贴仍照此标准支付)。他们手上的钱多,赌风也盛,呼么喝六,赌至彻夜。上行下效,军纪荡然,这样虽然每日飞行出勤,不过是为了两元津贴而飞行转转罢了。秦宗藩在此次“围剿”中,曾飞到苏区上空作过侦察,但在张辉瓒师被歼,人人谈虎色变的情况下,他从苏区上空飞回来的报告,总是说:”我是没有发现红军再有西进的行踪,也没有北进的模样。”这对鲁涤平是起了一定的安定作用。鲁天天同他通电话,又找他面谈,很信任他。后来还把侄女嫁给他。

秦宗藩当时驾驶的是美制“可塞”飞机,每天自南昌起飞,到东固山至兴国等处巡回侦察轰炸,不过在第一次“围剿”中,他并没有投过几次炸弹。

目击者记录:国民党军飞机轰炸南龙

“庚午十月初七日,有飞机过枫边宝贤学校,万丈空际上,响声隐隐似雷,直达板溪大吉学校内,仰形似鹞婆,翔视环境数刻,即翩翩下南龙去。闻会合两三机,竟丢炸弹而中其市中米厂,死伤约十几人云。”

第一、二次围剿时期的国民党空军作战

1930年年底,蒋介石挥聚10万人马南下直取江西苏区,空军也被编入作战序列,3个航空队共7架战机分别进驻南昌、樟树和吉安机场。次年4月又增加了一倍的兵力和战机,执行对苏区的侦察、轰炸任务,但因航程短,载重小,只能勉强飞到吉安东固和兴国等地上空投掷少量炸弹,并没有对红军主力构成威胁。

国民党空军航空队参战,使得第一次反“围剿”的红军面临着一个新情况,即如何躲避飞机。依据当时的条件,应是以就地躲避为主,因为红军流动性太大,无固定地域,当时还不可能去挖防空洞。

红军胜利捷报(片断)19301230

在龙冈空前的大胜利

…..白军十八师的两旅全军复没

…..捉白军师长张辉瓒旅长戴岳王捷俊

…一缴枪五千支,俘虏九千余

…..工农兵团结起来继续努力消灭敌人

 

…..次大举压迫革命,耀武扬威的向赤色区域及红军节节迫进,我工………准备一鼓把他消灭。本日我第一路军于早晨八时和白匪张辉瓒师的五十二………王捷俊旅二旅在龙冈激战,打了五个多钟头,把它整个四团……没有跑脱一个,共缴得步枪五千多支,机关枪三十挺……………营,俘虏官夫九千余人,白匪师长张辉瓒旅长戴岳王捷俊……捉到。这回缴得这样多枪不但扩大了红军的实力,而且可以大批…………活捉了蒋介石、鲁涤平最忠实的走狗张辉瓒,两年来受鲁…………真口吐口口心气了。

 

二、苏区人民防空的诞生----第二次反围剿期间东固防空洞的建造

 

第一、二次“围剿”敌军飞机侦察

 

航空队于十二月中旬接奉行营“围剿”计划任务:“航空队随时侦察‘匪军’行动,并支援地面部队作战”,此后,他们“每日依行营命令,派出飞机,飞临广昌、兴国、吉安、永丰间地区上空侦察及轰炸,并于十二月十九日支援第十八师及新编第五师,攻占东固附近地区之要点。……轰炸机各以三架编组成队,并依情况派出单机支援地面部队作战。……因“匪军”多利用天候地形以行隐蔽,使空军侦察及轰炸均甚困难,于是乃向森林内投弹,迫使“匪军”奔逃时予以炸射,始获战果,……。

 

193134月间,第二次“围剿”开始,413,第5航空分队长伍兴鉴和飞行员荆树庄驾机侦察苏区后返回南昌降落时坠死。426,国民党空军第三航空队又开始进驻吉安机场,并对我苏区进行侦察轰炸。

 

国民党军第五师师长公秉藩解放后写的回忆录说:(1931年)58,何应钦复电:“齐电悉,已派飞机仔细侦察,仍盼督饬所属确实搜索,严密监视。”511又来电说:“连日派飞机侦察,均未见敌踪,仍盼鼓励所属,不顾一切,奋勇前进,如期攻下东固,树各路之先声。”

 

第二次“围剿”敌军航空兵中队名录

航空第一队    张有谷

航空第二队    刘牧群

航空第三队     

 

王耀南回忆:我们为总部挖防空洞

在第二次反围剿时期,我和工兵连的同事在东固为总部和毛总政委挖了一个连体的防空洞,这个防空洞就在毛总政委住地不远,原来是个大樟树的洞口,为了便于伪装,利用大樟树枝多叶茂遮住了洞口。挖防空洞时,毛总政委也和我们一起挖,还和我们打牙祭,招待我们。

 

朱德的回忆:1931年春的一天

敌人的飞机这时经常来轰炸,……因为轰炸和粮食问题,司令部在四个月内搬了四五次家。……我们还在苏区内建立空袭警报制度。由矿工们组成的工兵则为部队和老百姓修筑起十分有效的空袭避弹所。

 

 

东固地区的防空洞(用照片)

 

东固山区现存的防空洞群,其中最大的两处是东固养军山和敖上锅都岭战场防空洞。在东固第七纵队队部旧址边的一个山坡上,隔三岔五的挖了七个防空洞,这些防空洞高约1.5,宽90公分左右。在南龙村,一个村民家屋后山坡上,有一个两个洞口相连的防空洞,但已全部堵塞,只留下一个洞口的外形。在另一处菜园子的山坡上,也有相类似的一个连体防空洞,一个洞口安有木门,另一个洞口则堵塞了。在敖上村,还留有一个专门供毛泽东、朱德等红军领导人使用的防空洞。这个防空洞基本保存了原样,是两个洞口相通的连体防空洞,全长约10,高1左右,洞口宽90公分左右。由于年代久远,现洞内积水甚多,但人还能走过去。这个防空洞,距敖上毛泽东旧居仅50左右,在一个小山坡上。

 

2008827,笔者陪同市人防部门和区领导前往东固敖上考察红一方面军总部防空洞旧址,随行的村委会黄书记告知说,锅都岭山上是当年的红军战场,山顶上还有一个可藏一百来人的防空洞,大家听后很是兴奋,决定到实地去看一看。村委会主任用柴刀在前面开路,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艰苦爬涉,途中还遇上了雷阵雨,虽然大家淋了个湿透,凉风吹来还有一丝冷意,但这一切都因防空洞的发现一扫而光。锅都岭主峰高458,山体座西向东,是扼守永丰、吉水方向之敌要冲。当年为保证红一方面军总部安全曾有重兵把守。

 

国民党军队也是从永丰、樟树方向派出飞机侦察,因此这个防空洞就挖筑在顶峰东北方向十几米远的山坡上,南北两个洞口已是杂草丛生,北洞口上方有一个两米见方的塌陷口,使得进深达十几米的洞体一览无遗,两个洞口相连处清晰可见,洞体内藏下一百多个人绰绰有余。作为一个战场防空洞,经历了七十多年风雨,还是那么一种原真状态,大家心中油然生起敬意。因为这记载了红军战士艰苦卓绝的战地生活,也填补了红军作战史上的一段空白,其历史意义不可低估。

 

图一:养军山防空洞;图二:南龙防空洞;图三:锅都岭防空洞

图四:敖上村总部防空洞(新老照片对比)

 

东固苏区防空洞的历史地位和意义

一是挖建最早的防空洞;

二是成系列的防空洞群;(单个,连体,战壕)

三是民战两用,既有民众百姓防空,又有红军官兵战斗防空;

四是有实物遗存,既有文物价值,又可作红色资源综合开发利用。

 

三、在一、二、三次反围剿斗争中发展的苏区人民防空

 

国民党军队围剿升级,空军参战升级

两次军事“围剿”均遭败绩。19317月,蒋介石亲任海陆空总司令,调兵遣将30万,指挥、发动了第三次军事围剿。开战不到10天,5个航空队45架战机投掷重磅炸弹上千枚。兴国高兴圩一战,担任主攻的红三军团伤亡2200余人,折损了2名师长,红3军军长黄公略也在吉安东固六渡坳遭敌机扫射阵亡。117,中华苏维埃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开幕当天,国民党南昌行营航空处派出10多架轰炸机,飞临瑞金和邻县长汀境内投弹百余枚,炸毁民房几百栋。

 

国民党军再次出动空军对红军作战,蒋介石委任其亲信(妻侄)毛邦初出任行营航空处处长,率领五个航空队,每队编制飞机9架,分驻南昌、吉安、临川等机场。“围剿”开始后,敌飞机闯入苏区狂轰烂炸。

193162872031日,81112日的上海《申报》,对国民党空军飞机参战和蒋介石视察空军航空队等消息都作了公开报道。其中811的报道说:“于上月30日起施行总攻。……我军步步进迫,将‘匪军’围困于兴国及高兴圩一隅之地,乃集中空军尽量轰炸,自730846日间共投掷120160炸弹共500枚以上。”

812的报道说:“又前潜于东固东南数十里山中之‘残匪’万余人,……以啸聚向当地驻军猛扑,反攻东固,并扰攻兴国、于都各军之后方,幸被飞机察觉,一方面通知永丰、兴国、于都、宁都边界各军注意,一方面集中空军火力,向‘匪’猛炸,空陆两军联合作战,……。”这一段史料说的是第三次反“围剿”期间国民党空陆两军联合作战的情况。国民党空军航空队先是有三个分队,后是有五个分队参战。

 

而我红军高级将领黄公略的牺牲,便是和国民党空军航空队参战直接相关。1931915,红三军长黄公略在东固六渡垇指挥部队向兴国开进,正好一架敌机飞临东固,飞机上的机枪子弹扫射到了黄公略腹部,因流血过多,抢救无效于当天晚上壮烈牺牲。毛泽东获此噩耗,悲痛万分,亲写挽联悼念。

吉安、瑞金纪念黄公略旧址一览:①公略公园(即今白鹭洲公园);②东固公略亭;③公略县委县苏旧址;④瑞金公略亭;⑤东固公略小学

 

兴国县城区洗衣队刘光桃等八位女队员遭敌机轰炸壮烈牺牲

一九三一年九月,第三次反围战刚胜利结束,一部红军在县城休整.一天上午,刘光桃等数十名洗衣队员正在潋江水河畔的滩脑给红军洗衣,空然窜出一架敌机,队员们随即隐蔽,待敌机飞走后又跃入河中继续干了起来.不料,狡猾的敌机去而复返,队员们来不及躲避,即遭到敌机的轰炸,死伤十余人。刘光桃、康雅秀、刘日山、丁石秀、钟招弟、刘发秀、黄招秀、黄九秀等八名洗衣队员不幸壮烈牺牲!八女血染潋水红,虽死犹生最光荣!

 

当时,红军既没有防空作战经验,也没有远程高射武器,更没有自己的飞机。军民大多孤陋寡闻,不知飞机为何物,对飞机参战的威力认识不足,以至于敌机来袭时不仅不躲避,反而奔走相告,争相竞睹。在吃了几次亏后,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针对敌空军的轰炸,红军迅速开展防空训练,并专门制定了防空号。据当时担任苏区中央局代理书记项英警卫员的刘恋同志回忆:“第三次反“围剿”时,敌人的飞机特别多,不断地在空中盘旋、侦察和骚扰,经常丢下一些10以下的小炸弹试探,发现红军,就丢下重磅炸弹,我们行军大多是在晚上,有时在白天,也戴了伪装。发现敌机,司号员要吹报警号,号音是:的的的,打打打,打的打的,的的的,打打打,的打的打。听到报警号,我们便就地隐蔽。”

 

中共苏区中央局在第三次反“围剿”战争胜利后给上海党中央的电报中,也介绍了敌人空军对红军的危害:“敌飞机轰炸威力颇大,一年来我军被其损伤近千人,侦察亦有相当作用,射击飞机之口[标]尺及工具,请中央设法送来。”

 

19318月至9月间,红一方面军总部又在兴国城岗白石挖筑了防空洞。      19318月中旬,毛泽东、朱德率主力返回兴国县的城岗、枫边一带隐蔽休整,苏区中央局和红一方面军总部驻城岗乡白石村, 红军驻在白石期间,修筑了大量防空洞。其中在毛泽东、朱德借住的农民胡祥雪房屋侧面的竹山下,也挖了一排防空洞。19318月底的一天,三架国民党飞机突然窜犯白石村上空,红军防空警报号吹响后,指战员纷份进入防空洞或树林隐蔽,毛泽东、朱德等领导同志,也在警卫员的劝说下往驻地旁边的防空洞走去。

 

突然,村里一个叫胡运莱的男孩子,没有见过飞机,开始是呆呆地站在门前晒坪上抬头观望,后来敌机开始哒哒哒扫射时,他吓得站在坪上大哭起来。毛泽东见状,大步跨过去,把胡运莱抱起来,带入防空洞内,并安慰他:“小朋友,敌人飞机来了别乱跑。”敌机在白石村扫射之后,胡乱在村里丢了三颗炸弹。由于红军隐蔽及时,没有造成红军官兵伤亡,只有一位过路的小商贩负了轻伤。

中央苏维埃政府的防空一苏大长汀布置假会场,吸引敌军飞机轰炸,确保叶坪一苏大胜利召开)

 

二苏大会场旧址、二苏大防空洞旧址照片

 

四、 第四、五次反围剿与苏区人民防空的新发展

 

国民党空军参战进一步升级

1932年5月,蒋介石把军政部航空署划归军事委员会管辖,大量购买西方先进飞机扩编成7个航空队,并在南京、武汉、南昌等地另设23个航空站;军政部航空学校升格为中央航空学校,蒋介石自任校长,高薪聘请外籍教练训练飞行员。

1933年2月,航空署实行标识、军衔改革,空军正式脱离陆军成为一个独立的军种。在宜黄草台冈战斗中,红一军团前沿指挥所被敌机投弹击中,总指挥林彪险遭毒手。

 

1933年4月,敌机偷袭了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和红一方面军总部驻地,其中一颗哑弹就落在毛泽东主席办公地附近,临时中央政府被迫从叶坪迁址沙洲坝;另一颗炸弹则把红军总政治部主任王稼祥当场炸晕,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9月,蒋介石陈兵百万,投入战机200多架,开始从四面夹击中央苏区。眼看着包围圈越缩越小,红16军军长兼湘鄂赣军区司令员孔荷宠见势不妙,带着沙洲坝中央机关分布图叛变投敌。国民党空军按图索骥,对沙洲坝地面建筑物连续轰炸了3天,迫使临时中央政府再次搬迁到云石山。

 

1934年9月30日,中央苏区东线最后一道安全屏障——福建长汀松毛岭失守,中央红军主力被迫全线撤退,踏上了漫漫万里征程。沿途国民党军队对红军围追堵截,所有战机起飞,超低空轮番轰炸、扫射负重前行的红军队伍,每投下一颗重磅炸弹、射出一梭机枪子弹,就有大片红军战士倒下,仅湘江一役,8.6万中央红军大幅减员至3万余人。

 

 

《红色中华》报相关报道:

在严重的惨败中国民党飞机轰炸苏区和平居民

国民党不曾派一架飞机去打日军,反来残酷的轰炸苏区和平的居民

国民党凶暴的血腥面目毕露无遗

由于工农红军的伟大胜利,帝国主义国民党在每次惨败中,总是动员一切力量,对苏区工农和红军作绝望的进攻。十三日上午国民党派了六架飞机往博生轰炸,十五日又派飞机三架飞来瑞京,乱丢炸弹,幸我们已在充分的防空准备,国民党军阀未能尽其残杀的目的。

 

血腥的国民党一方面以飞机炸弹毒瓦斯,来屠杀苏区工农;另一方面以武断欺骗宣传企图来麻醉苏区工农群众。这次白军飞机不仅轰炸,还散发了许多反动小传单。但是国民党卖国的行为,凶残的面目完全暴露在全国民众面前,谁都很清楚的看到:国民党的飞机不曾飞到华北东北去向日本抵抗,却组织了极大的航空队,装满着炸弹毒瓦斯弹,不断的派遣到苏区来残杀自己中国的和平居民。最近国民党飞机来博生瑞京轰炸便是最好的活的例子。这个事实已足以揭穿国民党飞机所散的反动传单上“把枪口对准日本鬼”,“中国人救中国”这些谎话。很明显的,国民党没有把枪口对准“日本鬼”,却对准中国苏区工农;国民党没有“救中国”,却出卖了中国。

 

 

        敌人又丢毒瓦斯了!!!万凶万恶的野兽行为     

前线通讯:本月十二日的国民党飞机在岗神抛掷毒瓦斯弹,其弹爆炸声微量轻,弹烟是淡白色,停留地面约二十分钟,草木无甚色。如中此种弹毒,当即咳嗽,流泪,腹部作胀。

我红军因有严密防空防毒的设备,未受任何损失,但国民党刽子手这种暴行已经在全苏区全中国全世界的劳苦群众的面前更狰狞的暴露出来了,现在我红军正在猛烈粉碎五次“围剿”,正以伟大的战斗胜利来回答国民党的野兽行为。

 

国民党飞机不炸日本帝国主义炸苏区!!

瑞京城市“八一”示威大会被敌机轰炸!

八月三四日瑞京一二次被炸!

 

□□电话:“八一”下午一时,我瑞金城市区共一□□□□正集合准备举行“八一”纪念大会,并示威游行,反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反对帝国主义国民党五次“围剿”。忽然从天空之东北方向飞来蒋介石的飞机五架,向城中大掷炸弹,碰然轰声,震动数里。

穷凶极恶的国民党企图把苏区炸成焦土,八月三日四日上午又来轰炸数次,投弹数十枚。万恶的国民党已经炸毁我们房屋数十间,打死我们群众十余人,伤数十人。

 

五、苏区人民防空发展的几个特点

 

1、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在空袭中学习防空

面对敌人的狂轰烂炸,红军总部建立和制定了一套空袭预警机制和应急预案,规定部队行军一般选择在夜间、拂晓或阴雨大雾天气,白天必须披戴防空伪装;统一防空信号,一旦发现敌机,或吹号放炮,或敲锣鸣钟、燃放烟火报警,引导军民就地疏散、隐蔽。红一方面军还利用战斗间歇,在兴国等战地抢挖了一批俗称“飞机洞”的简易防空设施。

 

第四次反“围剿”大获全胜,红军缴获了一批火炮和新式机枪,经军工部门改造成对空射击武器配备到各军团。红军大学增设了重机枪和防空连,结合实弹射击演练,重点传授高射机枪的性能与射击原理、防空阵地的选择与构筑、敌机机型的识别等专业知识。

 

19338月,中央军委颁布《严密防空防毒,粉碎敌人五次围剿》训令,制定出台了一系列人防工作政策和组织法规,苏维埃各级政府纷纷设立防空防毒委员会,村村设号炮所,家家挖飞机洞,掀起了群众性人防战备基础建设热潮。10月,中央军委成立防空科,自编教材,自制高射架、瞄准器和活动飞机靶等教具,对12个排400多名学员进行为期3个月的防空强化训练。结业后,其中9个排分配回各师部,3个排留在军委,担负首要机关的防空警卫职责。

 

2学习宣传教育和建立组织体系相结合

 

《红色中华》报相关报道:

 

加紧防空防毒运动!以最紧张的战争动员来回答敌人的飞机炸弹!

催泪毒瓦斯防御法

(甲)催泪瓦斯之毒力,催泪性毒瓦斯,能刺戟眼目,令其流泪,令人暂时失其视察力,或腐蚀眼角膜(俗名黑眼珠)但无眼瞎及致命的危险,有一种侵蚀鼻道喉管麻痹呼吸,毒瓦过于浓时可至窒息(不能呼吸),但要带上防毒口套则可免去此危险,此种毒气不足畏惧。

 

(乙)防御法,第一带防毒口套,第二带护眼镜或避风镜,(可用玻璃或透明纸制作普通眼镜另加布片使外间空气不直至眼睛)。

(丙)催泪瓦斯驱除法,催泪性瓦斯多不能久留地面,如有留存地面时,可用肥皂水卤水等喷撒〔洒〕中和之,或用水喷射□□油注于柴草燃烧,此毒气消散,或放鞭炮,使空气震荡而毒气随之消散。

 

(丁)催泪毒瓦斯中毒医治法,(一)眼发红流泪用干净温开水洗眼或用百分之二的小苏打水,(即重曹水)洗眼,或用干净布片浸酸水或干净温开水洗眼,过后用百分之一的科加音水洗眼(用百分之一的黄降汞软膏□眼)。

(二)喉管干燥发痒:用热水蒸气吸入,热水内加上重曹更好,用油加入热水大吸入水蒸气亦好。

(三)绝对安静,速使□毒气离开毒气处,到空气新鲜处。

        加紧战争动员加紧防空防毒来回答白色恐怖

在目前,我们必须从加紧战争动员工作,彻底粉碎帝国主义国民党的五次“围剿”来回答他们的野蛮的白色恐怖。同时必须加紧防空防毒运动,使我们的肉体不受敌人的摧残。

 

然而直到现在,我们的防空防毒运动还是做得不够。除了瑞金以外,各县的防空演习尚未举行,飞机哨的设置也不普遍,至于防毒的设备,是更差了。这种对于敌人进攻的缺乏警觉性,将使我们受到很大的损失!

所以从现在起,应该立刻大规模检查各地的防空防毒的设备,各地的乡苏维埃与群众团体,应该即刻向群众宣传防空防毒的意义与方法,帮助他们建筑飞机洞,并且与当地群众时时联合举行防空防毒的演习,在敌人飞机来了以后我们应该举行消毒,并且随时进行救护与抚恤工作。一方面还要抓住具体事实,向群众作宣传鼓动工作,揭露敌人的残酷凶暴,击破反动传单的武断欺骗宣传。

 

简易防空防毒法

(一)防空

(一)防空最主要的方法是掩蔽与伪装,因此在住宅附近不要晒曝颜色著〔鲜〕明的衣物。

(二)在家中休息的,在田里耕种的,尤其是在路上走路的,遇到飞机来时,千万不要乱跑。乱跑要暴露目标给飞机看到;(实际上谁都跑不过飞机那样快),因此只有即刻停止路旁或田边不动,使飞机不易看到,如人多时就要分散找掩蔽。

 

(三)飞机投炸弹时,在屋内有被飞机炸倒房屋连带炸伤或被倒下的房屋压伤的危险,最好在田坎里边或干田的凹处伏身躲避,或在大树林里面隐藏,或伏在房屋附近空地,也可。那样飞机既看不到,炸弹也不容易打着,如果能挖飞机洞更好。

(四)每家至少要当备一个太平水桶,放满水,以便万一房屋被炸起火时,用来救火。

(五)各家应挖一个地洞,像番薯洞一样,来藏储重要的东西,免被飞机炸毁。

 

(二)防毒

(一)每家都应有可以关闭的门户窗户,以便遇毒气来时关闭起来,屋的四周孔隙要塞满不要到处通风。

(二)每家门口或屋内应随地多放石灰,与木炭,遇毒气来时把石灰遍散地面及房上可以吸收毒气。

(三)每人应做一个粗布包,长伍寸左右,宽四寸左右,内放炭碎炭屑的大小可像豆那样大,放到一寸厚就可以,布包四角缝上布带,用时把布包掩在鼻上,带子缚于脑后,可避免中毒气。

 

(四)如在野外路上没有带炭包时,可用手巾,帽子,棉花等放上湮水或湮尿掩在鼻上。

(五)有毒气的炸弹,炸裂时暴声比较小,并且放出绿黄色的臭烟,不向上飞而停滞于地面,随风吹送,那就是毒气,(也就是绿氟)可以横风避他,千万不要乱跑,跑得气喘时中毒更深。

(六)如见有人中毒,应自己先用湮布或炭包掩住鼻口,然后,把他扶起抬到没有毒气的树下或通风的地方,替他换下中毒的衣服,用水替他洗头发和手,使他呕吐,再给他浓茶喝,重的抬到医院去医治,中毒者自己千万不要走动。

 

(七)染过毒气的水和食物都不要吃。

(八)毒气弹炸裂的地方,应洒上石灰水和尿来消毒。

 

瑞金城举行防空总演习

为了严密的防备与对抗敌人的飞机的轰炸,红校政治部训育部发起召集瑞金城各机关代表讨论防空事宜,成立防空委员会,如关于警报,信号,传达,闻警后的动作,防毒设备,救火设备,肃反,救护,简易防空防毒办法,对空射击的布置等,均有很好的组织与计划。并于七月二十三日上午七时,举行了瑞金城防空总演习□次。演习中,各机关团体全体居民闻得警报,均能动作迅速,对空射击□□严密布置,秩序井然,并通知注意以后不得以真作假云云。

 

加紧防空运动

在粉碎帝国主义国民党五次“围剿”的剧战中,为□□□我们的红色后方,每个工农群众,必须□□准备着防空防毒,高射敌人飞机,和准备与敌人对空作战!因之对于防空都应该有下面的注意:

 

(一)我们苏区每个大城镇,大□圩,大屋场十家二十家联合起来,都要有计划的修好□□□,听□□号马上很安静的隐蔽起来,即精□点的□□,都不让他有丝毫损坏。

(二)加紧简易防空防毒的宣传,发动广大的妇女做大批的简易防毒面具,及□释□细菌的消毒和石灰的设备,并□群众注意不要乱跑,以免敌人发现目标。

 

(三)经常要注意放防空哨,轮流当班,并有计划的□□□□□设置有联络的锣警和炮警!

(四)在敌人最残酷的轰炸屠杀当中,或免不了□夷弹和琉璜弹的抛掷,我们每条街巷每一个家屋都应有计划的组织消防救人队以免发生火警,并□□救护设备。

 

(五)苏区工人和学徒也要起来要求老板和资本家马上整理好飞机掩蔽□,以保护他们的安全。

(六)积极方面,给红军□□□□□□□置高射飞机火线外,我们的地方军事部,少先队,赤卫军,也应努力的提高军事技术,练习对空射击,使敌飞机不敢接近地面,减轻他放毒和选择目标,效力,并精准的把敌人飞机打下来。

 

(七)为加紧宣传群众增加对帝国主义国民党的仇恨,严防地方富农反革命的造谣,和夸大敌人飞机的力量,同时我们应对太平观念和忽视防空的现象作斗争!

(八)学习瑞金榜样,各区各乡成立防空委员会专门检阅和讨论防空工作,同时□□□一样,积极的提高防空化□研究群众运动,并发动群众购买赤色飞机送给红军。

 

 

苏区时期的人民防空机构

中革军委总参谋部作战局防空科。这是军委总参谋部作战局防空工作的具体部门,具体指导全军的防空工作,由王智涛任科长,成立后初与总参谋部作战局同驻瑞金县乌石垅村杨氏私宅。19347月因避放敌机轰炸迁至云石山地区的梅坑村。总参作战局防空科成立后,草拟了《防空组织法》,做了大量的防空工作。该科1933年春驻设于乌石垅村,19347月至10月上旬驻设于云石山梅岗村,10月上旬随中革军委参加长征。

 

县、区、乡级防空防毒委员会。根据19331212中央政府颁布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地方暂行组织法(草案)》规定创建,设委员五人至七人,其任务为指导居民群众防御敌人飞机轰击的各种必要事项,如设立号炮所,构筑飞机洞,准备防毒用具等。

 

19338月,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颁发训令决定:一、关于防空的组织机构,决定组织防空防毒委员会。“在各城市、各市镇,由各级军事部协同当地党的机关、政治保卫分局、工会、红军部队(如有时)及群众团体,组织防空防毒委员会,主席即为防空防毒司令员,负责组织和指导防空防毒的计划、教育及实施一切事项。”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防空处。

为了进一步加强苏区的防空工作,强化人民防空的组织机制,19331027,中革军委颁发了《关于防空组织法的规定》,指出“本委员会成立防空处,暂由处长(上级指挥员)、文书员、飞行场主任三人组织之,掌理指导下述的防空事宜:

(一)消极的防空(另有指示)。(二)积极的防空(防空排任之)。(三)防空人员的训练(特科学校防空连)。(四)航空工具(飞行场)。”

 

该机构成立后,配合中央劳动与战争委员会拟定并攽发了有关防空防毒气的文件,要求各苏区战略点和军队师以上司令部均要成立防空排,以担负防空任务;还组织了防空训练队,对各军师和各战略要地与重要城市的防空排部进行了集训,对各地防御工事构筑及防御知识等方面进行指导,调剂了对空射击步枪和机关枪,配发了由中央兵工厂自行研制的简便高射瞄准器,并传授防空反击方法。

 

这些工作,有效地保证了苏区人民防空工作的正常开展。该室193310月起驻设于乌石垅村,19347月至10月上旬驻设于云石山梅岗村,10月上旬随中革军委参加长征。

 

毛泽东在《长冈乡调查》中的记载:

十四 防空防毒委员会

五人。十月组织的。开了四五次会。

 

3、从被动防空到积极防空,从防飞机到打飞机

“各军在渡河点附近应选择对空阵地,配备八挺以上之机关枪,如敌机飞至低空(八百公尺以下)扰乱我军渡河,由各渡河指挥员或各军军长(总指挥)指挥射击之。”(红军第一方面军入闽命令第一号 节选)

 

 

19314月,一架国民党军用飞机因迷航、油料耗尽,意外落入鄂豫皖苏区,飞行员龙文光经劝降弃暗投明,飞机取名为列宁号。在此基础上,19315月,鄂豫皖苏区苏维埃政府航空局成立,龙文光担任局长。98,龙文光在红四方面军政委陈昌浩的指示下,驾机飞临武汉上空侦察、散发传单,迫使当局实行灯火管制,震撼一时。117列宁号再次带弹升空,轰炸了黄安县城国民党69师指挥所,挫动守敌军心,弃城不战而逃。

 

1932420,红一军团攻占福建漳州城,缴获了国民党闽南航空处的一架教练轰炸机,经修复正常后,正式取名为马克思号,并奉命轰炸了赣州军事目标。但随即遭到粤军空军报复,3架敌机轰炸、扫射了设在瑞金的红军学校演兵场,炸死三四名正在实弹演练的学员。该校师生义愤填膺,纷纷举起手中武器对空反击,其中一架敌机被3期步兵科学员王文礼准确击中油箱后坠毁,另外两架也受了轻伤,仓皇逃遁,王文礼由此创下了红军用步枪击落敌机的先例。

 

 

长征路上对空作战

193497,红六军团17师先头部队挺进到广西全县时,被一架桂系空军AVPO-637号轻型侦察巡逻机发现。该机按下机头就是一阵俯冲扫射,打死打伤十几名红军战士。前卫连官兵立即集中火力将其锁定、击落,2名飞行员负隅顽抗被当场击毙。1124,红一军团2师突破敌3道封锁线,兵临湖南道州城下,国民党空军3中队8架战机从郴州机场赶来增援。师长陈光一面指挥部队疏散隐蔽,一面组织神枪手对空狙击,一架编号为“709”的驱逐机被击中油箱,坠落于白芒铺乡小甲圩境内,飞行员被活捉,飞机被烧毁。

 

 19353月,中央红军三渡赤水,攻占黔北名镇茅台。国民党空军3架侦察、轰炸机寻踪觅迹而至,轮番攻击、骚扰中央纵队驻地。军委警卫营防空连连长叶荫庭采用3根木头做活动支架,配上简易瞄准镜、测远器,用4挺汉阳造重机枪改造成的高射机枪成功击落一架德国造非尔卡侦察机,吓的另2架敌机一溜烟逃回了清镇机场。

 

红一、红四方面军会师后军威大振,对空斗争越战越勇,接连在四川黑水、松潘和天全境内击落3架敌机,击毙国民党空军3中队副队长朱嘉鸿、5中队队长王伯岳等人。国民党空军折戟沉沙,怀疑红军掌握了秘密武器,从此再也不敢轻举妄动。107,红军三大主力解除了空中威胁,轻装上路,全速向北挺进,安然抵达甘肃会宁,历时两年的长征至此宣告胜利结束。

我军在兴国俘获敌人飞机一架

兴国省苏八日来讯:白军飞机一架,于七日飞到我们苏区侦察,因指北针损坏了,不知方向,正在兴国迷途下降中,即为我方俘获,飞机师亦当即就擒,闻该飞机,只有左翼稍受损伤,但稍加修理,,即可驾驶。中央政府已专派一飞机师前去修理,想不久时候可以看见红色飞机飞翔于天空啊!

 

瑞金群众热烈建筑飞机场

红军在漳州缴获飞机两架,准备飞来瑞金,中央政府通告瑞金县苏。发动群众建筑飞机场,武阳,黄柏,九堡,桃黄,云集,壬田,下肖,黄安,城郊,等九区群众,接到通告后,热烈异常,争先恐后的来造飞机场。从五月十五日起,每天经常有两三千人以上的男女群众建筑。瑞金第四次全县工农兵苏维埃代表大会,奖励群众的热忱,赠送红旗三面,分区竞赛;武阳,黄柏,桃黄,城郊等区群众都很热烈,特别是武阳区群众,更热烈非常,九堡壬田较差,武阳区群众特别踊跃。闻昨日已将其所划定之地区做好,夺去第一面奖旗,其余八区,现正竞取二三两面奖旗中,远地群众,咸来问讯,异口同声的说:“我们的飞机几时可以到呀?飞机场修好了吗!?我们都去修几天就好!”这是证明群众的热烈,顷得前方无线电讯,我红军飞机已于日昨飞抵龙岩,拟日内天晴,即飞回瑞金云。

 

中央红军连占乐宜南宁四城

消灭高树勋全师击溃毛许  缴枪数千枝击落飞机一架

无线电三架机关枪数十挺  迫近抚州城南昌大为振动

我中央区红军大败粤敌后,近在北面连获大胜利,自本月十七日起数日内捷电频来如雪片之多,兹集志如下:

前方十七日捷电谓我军于十七日拂晓,向孙逆连仲部第二十七师,作正面之攻击,于上午八时,即将城外之敌,全部消灭,继续攻城,复于下午二时,将乐城攻克,城内之敌,完全缴械,计驻乐安之敌,共有一旅一营之众,全部俘获,并未走脱一人,旅团长以至兵伕,共俘掳二千余人,计缴步枪二千余枝,机关枪二十余挺,迫击炮十余门,无线电机一架,军用品极多,这是我红军北进以来的第一次大胜仗。

我军自占领乐安,消灭该县所驻之敌军以后,即乘胜前进,于十九日在凤岗圩与由崇仁增援之敌军关树人之骑兵师第一团相遇,当即将其击溃,大部缴获,小部逃窜山崖,已成散乱的状态。

当我军进攻乐安时,敌军飞机一架,高翔空中,助敌作战,我军即开枪射击,将其击落。

 

温坊战斗打下了敌人飞机(《红星》报第64期2版)

 

 

国民党飞机两架相碰落地,飞机师四名尸骨粉碎

□月四日上午,敌机两架,在兴国杨□头□中相碰落地,有□国机师两名,中国机师两名,尸骨粉碎。我军在该飞机内□获轻机关枪一枝。

 

谢良将军回忆:

从坠落的国民党飞机上拆机枪

国民党军队参战飞机坠落兴国

1934年10月14日,周浑元下血本,请来几十架飞机,对兴国县城狂轰烂炸。飞机密集的程度,居然发展到空中相撞的状态。

 

10月14日上午,谢良刚率37团撤到县城南面的洪门,看见两架敌飞机坠落,急忙率战士冲过去。飞机上四名飞行员,坠落时摔死了三个,剩一个看见红军战士包围过来,慌忙举枪自尽了。《剿匪战史》一书中,提到摔死的四名飞行员姓名是张继藩、咎玉林、张保恒、邱振甲。谢良将军曾经带我去洪门找过飞机坠落的地点,他把飞机上的机枪拆下来带着参加长征。《红色中华》也报导了两架敌机在兴国撞毁的新闻,并指出摔死的四名机师中,有两名是外国机师。报导结尾说“我军在该飞机内缴获轻机关枪一枝。”这就是谢良将军的功劳。

 

为募捐购买“少共国际号”飞机告苏区工农劳苦群众书

(1932年8月5日)

 

全苏区的工农劳苦群众们!

帝国主义国民党不断的派大批飞机来轰炸我们苏区,来进攻红军,白色的飞机是最可恶的东西,我们要以红色的飞机去轰炸敌人,去回答帝国主义国民党的进攻,去消灭白色的飞机!

国民党军阀的白色飞机,是帝国主义供给他的,我们红军的红色飞机应由全国工农劳苦群众供给,我们全国工农劳苦群众铁一样的团结,必定能战胜帝国主义国民党!

 

上海工人正在募捐购买“上海工人号”飞机送给红军,山东工人正在募捐购买“山东工人号”飞机送给红军,他们都是在帝国主义国民党和资本家最残酷的剥削和压迫之下,饥寒交迫,但是他们热心的省下饭钱来捐买飞机,这充分表现了他们对苏维埃和红军的拥护和爱戴。

全苏区的工农劳苦群众们,我们是处在苏维埃政权底下,我们的生活地位改善了,而且现在帝国主义国民党正在进行四次“围剿”,白色飞机每天飞来轰炸我们,我们应该比上海工人山东工人更热心的来募捐买飞机送给红军,拥护红军。

 

同志们!我们共同发起募捐购买“少共国际号”的飞机,热望同志们踊跃的捐款,积少成多,很快的我们就要有很多红色的飞机了!我们的红色飞机必能消灭帝国主义国民党的白色飞机。

工农劳苦青年们!拿出少年先锋的精神!在这次募捐运动里,要特别表现你们的积极性!

同志们!努力呵!

少共苏区中央局   

少年先锋队中央总队部 

中央苏区反帝总同盟青年部

 

 

六、继承和发扬苏区人民防空的优良传统

 

    1、努力发掘苏区人民防空光荣历史,开发利用好红色文化资源。

    2、认真学习苏区人民防空革命精神,坚持人民利益至上,人民防空为人民。

    3、立足于防,立足于打,平战结合,搞好人防各项建设。

 (作者:中国井冈山干部学院特聘研究员、东固革命根据地研究会会长  丁仁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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